囔囔地晃悠着,像喝醉了酒般走到涩泽面前,伸手夺过他的枪:
&esp;&esp;“这么着急动手做什么呢?哦——我知道了、你叛逆是不是?叛逆期到啦,我懂得的!”
&esp;&esp;在欢愉舞蹈家的作用下,涩泽动弹不得,只能看着叶涟拿枪一下下地点着自己的肩膀。
&esp;&esp;……到底懂得什么啊!
&esp;&esp;涩泽还未来得及思考,就见叶涟好奇地看着明明是他自己插进衣领领口的郁金香,不知从什么地方拿出了打火机。
&esp;&esp;咔哒,咔哒。
&esp;&esp;打火机似乎有些失灵,叶涟如同犯了焦躁的疾病一般,反复地按动着开关。
&esp;&esp;一股寒意,从涩泽的脊背升起。
&esp;&esp;这家伙,该不会想把自己活活烧死吧?
&esp;&esp;倘若是烧死,涩泽也不会心底发寒,但问题是……
&esp;&esp;此时的涩泽、自诩能够看穿他人的涩泽,竟然完全看不透叶涟在想什么!
&esp;&esp;……刚才他一发子弹,没打中叶涟,但叶涟直接疯了?
&esp;&esp;……这不是碰瓷吗?!
&esp;&esp;涩泽的心中念头纷杂,尽力抵抗着欢愉舞蹈家的力量。
&esp;&esp;也就是此时,火苗“簇”地一声窜起,点燃了郁金香。
&esp;&esp;见郁金香成功燃起来,叶涟欢呼一声:
&esp;&esp;“你看、你看!”
&esp;&esp;茫茫大雾之中,他放声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
&esp;&esp;笑着笑着,叶涟的脸如橡皮泥一般扭曲起来,一会儿变幻成涩泽的模样,一会儿变幻成费奥多尔的模样。
&esp;&esp;而他的身体,也诡异地向后弯曲,划出如同拱桥一般的弧度,眼睛如鱼钩般注视着费奥多尔:
&esp;&esp;“你也看、你也看!”
&esp;&esp;说着,他举起手,像竖起一支旗帜般举起枪。
&esp;&esp;对着天空开了一枪后,叶涟如弹簧反弹般重新站直,拿枪对准自己的太阳穴,手指弯曲,笑嘻嘻地扣动了扳机。
&esp;&esp;砰!
&esp;&esp;血花飞溅。
&esp;&esp;在涩泽凝固的目光中,叶涟的血溅了他满脸满身,其整个人如沐浴在血中一般变得猩红黏腻。
&esp;&esp;他缓缓低头,叶涟的尸体软倒在了地上,满是鲜血的脸上,依然挂着诡异的微笑。
&esp;&esp;涩泽身上,郁金香本要熄灭的火焰,接触到鲜血,竟是燃得更加厉害,甚至沿着血液往他的头发和衣服燃烧。
&esp;&esp;但涩泽恍若未觉,直勾勾地看着叶涟的尸体。
&esp;&esp;……?!
&esp;&esp;怎么回事……
&esp;&esp;为什么??!
&esp;&esp;无法理解……!!
&esp;&esp;在叶涟的尖锐笑容中,一种异样的、充满混乱的疯狂,凶狠地撕扯着涩泽的神经。
&esp;&esp;那放肆到异常的大笑,仿佛还回荡在涩泽的耳边。
&esp;&esp;不、不是仿佛——
&esp;&esp;涩泽略有些僵硬地抬头。
&esp;&esp;叶涟那纤瘦的身影,如幽灵般出现在了费奥多尔的身后。
&esp;&esp;“哈哈哈哈——我还有~更好看的哦——”
&esp;&esp;叶涟笑呵呵地双手拍着费奥多尔的头,费奥多尔面无表情地把他拽到了身前。
&esp;&esp;于是就出现了叶涟如同面条人一般,双脚在费奥多尔身后,身体拉长出现在其身前的美丽景象。
&esp;&esp;费奥多尔:“……”
&esp;&esp;“为什么我死了,异能没有出现呢?哦——原来我是伪人!我吸收了我自己的异能!但是我真的是伪人吗?”
&esp;&esp;叶涟手舞足蹈地绕着费奥多尔转圈。
&esp;&esp;他的腿没有动,仅仅身体和头在快活地移动。
&esp;&esp;“不管了、全体目光向我看齐!”
&esp;&esp;涩泽已经被震撼得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于是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叶涟用一只手比划出手枪的模样,另一只手比划出玫瑰花的模样——
&esp;&esp;鬼知道手是怎么变成玫瑰花的,但这是涩泽的亲眼所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