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很轻浮。”白发的青年说。
&esp;&esp;白鸽不知被什么惊飞了,成群地扑扇起翅膀,他看见诺德被飞走的鸟儿们吸引了注意力,那个背影抬起头。
&esp;&esp;“如果是那样的话。”五条悟没头没尾地说,与其像是和陪聊ai说话,更像是自言自语。
&esp;&esp;【如果是?】
&esp;&esp;“他上次……问我为什么喜欢他。说我只是在赌气。”五条悟看着远处的景象,低声说,“那时候应该说‘全部’的,喜欢他的全部,那个时候要是回答了就好了。”
&esp;&esp;【——男人的嘴!】
&esp;&esp;【这种话才是轻浮得不得了,真的全都喜欢吗?说谎是会遭报应的哦!】
&esp;&esp;“……真的啦。”不是在争辩,五条悟只是轻声回答,“虽然……要是能别对我那么冷淡就更好了。”
&esp;&esp;无论如何,五条悟最后还是关掉了手机,走向广场的另一边。
&esp;&esp;早晨的阳光很明亮,以至于整个世界看起来都很明亮。
&esp;&esp;他摘下了墨镜。
&esp;&esp;在认识诺德之后,他更多地把那双眼睛露出来了,因为诺德会想要看见。但与此同时也会有更多的信息片刻都不断绝地涌进他的脑海,咒力、人群、如黑烟一般缠绕在人们身上的无数情绪。那是值得的,因为诺德看见他的时候真的会很高兴。
&esp;&esp;所以,接下来应该要自然一些,对他的男朋友微笑,说——我是五条悟,初次见面。
&esp;&esp;下一句应该说什么?很高兴认识你?
&esp;&esp;六眼的咒术师深深地呼吸。
&esp;&esp;广场的对面是流动推车的小摊,作出一副对棉花糖感兴趣的样子,他向前走去,确保自己落在阳光里,再好像漫不经心地回头,看向一旁变换着方向的广场喷泉——和坐在喷泉边的诺德·弗雷姆。
&esp;&esp;比他稍年长些的施法者穿着深色的衬衫,在夏天显得有些不合时宜,大概是在看着街边打闹的孩童,望着另一个方向。
&esp;&esp;他坐着的位置半是逆着光,于是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也落在了阴影里,只有小半边侧脸被阳光勾勒出来,所以也能看见他脸上的一道有些显眼的水迹。
&esp;&esp;……在哭。
&esp;&esp;作者有话要说:
&esp;&esp;q:还记得吗?
&esp;&esp;a:记得一点点,大部分不记得了。
&esp;&esp;q:明明不记得为什么会哭?
&esp;&esp;a:情绪多少有些残留。
&esp;&esp;q:第一次和猫猫分手的时候哭了吗?
&esp;&esp;a:是。没有这次这么难过,但还是有些难过。
&esp;&esp;第48章
&esp;&esp;没有抽噎,没有啜泣,眼眶只是微微泛红,也不因为难为情而慌忙地遮掩。
&esp;&esp;只是坐在那里,任由泪水淌下,安静地哭泣。
&esp;&esp;诺德……在哭。
&esp;&esp;隔着半个广场,五条悟看向那个他再熟悉不过的身影——他的男朋友,一个人坐在异国他乡的喷泉边上,在阳光明媚微风和煦的早晨,就像被忘在了世界之外一样,独自无声地哭泣。
&esp;&esp;……不对吧?
&esp;&esp;有人在哭,那不应该是一下子就会注意到的事情吗?
&esp;&esp;没有人发现吗?没有人看到吗?没有人安慰他吗?——在失恋难过的时候陪在他身边,会听他倾诉给予安慰的人,没有那样的人在吗?
&esp;&esp;啊……
&esp;&esp;是没有的,诺德说过的……他没有朋友。
&esp;&esp;……其实都是说过的。
&esp;&esp;像是顿悟一样,那些原本像是蒙着一层雾气的不甚明了的记忆碎片,在下一个瞬间全部清晰起来。
&esp;&esp;第一次认识的时候,很快说了想交往,既诉说着心情,又把主动权全部交出来,一副一开始就没有期待的样子。
&esp;&esp;在他没有联系诺德的一个月的唯一的一通电话里,坦诚又小心地说想见他。
&esp;&esp;觉得被疏远了,所以和他保持起生疏的距离。
&esp;&esp;在意大利再次见面的时候,并不是“明明之前一天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