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醒住处安危,更要紧的是跟你们商议,怎么把陈怀远这条毒蛇彻底揪出来。”
&esp;&esp;叶梓桐眼睛一亮,在她身旁坐下:“姐姐可是想到法子了?”
&esp;&esp;“嗯。”叶清澜放下梨核,用布巾擦净手,声音压得更低,近乎气音。
&esp;&esp;“陈怀远当初那般执着要通过你找我,甚至逼问海东青,根源就是他笃定我手上有一份记录。关乎海东青在华北部分人员的早期联络方式与代号变迁,是早年意外留下的隐患。虽大部分已作废或转移,但对他这种一心攀附、想抓我们把柄的人来说,仍是极具诱惑力的筹码。”
&esp;&esp;她目光扫过两人,续道:“我们正好可借这点引他上钩。在《津港日报》广告栏登一则特定寻物启事,陈怀远必定能看懂的暗语与格式,伪装成海东青旧人联络或处理旧物。以他对这事的敏感,只要见了报纸,多半按捺不住,会设法前来接触探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