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谢承洲也不恼，顺手将名片搁在桌上，这才带着人转身离去。出门前，他还给了姜如音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

&esp;&esp;随着大部队的撤离，原本拥挤的会议室瞬间空了下来。

&esp;&esp;高管们识趣地退了出去，顺手关上了大门。阳光从巨大的落地窗倾泻进来，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投下大片明亮的光斑。

&esp;&esp;姜如音扬手将桌面上的名片扔进垃圾桶。

&esp;&esp;她一边整理着桌上的文件，一边假装漫不经心地小声问了一句：

&esp;&esp;“你认识她？”

&esp;&esp;秦聿正站在窗前，背对着她。听到这句话，他的背影明显地僵硬了一下，过了好几秒，才传来他沙哑的声音：“不认识。”

&esp;&esp;“真的不认识？”姜如音整理文件的动作顿住，她抬起头，目光直直地刺向他的背影。

&esp;&esp;秦聿没有回答。

&esp;&esp;他背对着她，手指在窗沿上攥紧，指节泛白。窗外是江城繁华的天际线，他盯着某栋楼的尖顶，却什么也没看进去。

&esp;&esp;秦聿的闭口不言，在姜如音眼里，成了最无声的默认。

&esp;&esp;她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有些陌生。

&esp;&esp;她以为她已经知道了所有的事。

&esp;&esp;但温迪……

&esp;&esp;温迪是一个从未在他口中听到过的名字，更是一个能让他在公开场合失态、却又死咬着不说的人。

&esp;&esp;她不想猜，她想听他讲。

&esp;&esp;但长久的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esp;&esp;姜如音没有再追问。她转身，走得比平时快了许多。

&esp;&esp;刚回到办公室，姜如音的手机便震了一下。

&esp;&esp;那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落款极其嚣张：

&esp;&esp;【润喉的梨膏，已送到你桌上。姜小姐，我这个人，向来不习惯被拒绝。希望下次，你还能站在华秦那边。——谢承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