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啦,”裴玉嘟着嘴,反驳道,“都在套套里呢。”
“内射会怀孕啊,我可不想这么早当爹。”
“别这样说嘛,”裴玉用身体在他怀里蹭了蹭,语气里满是撒娇的意味,“我可以吃药的。”
程逸站在墙外,听着两人的对话,看着眼前这副香艳而又荒淫的画面,整个人都麻了。
他甚至感觉不到难过和愤怒。巨大的信息量冲击着他的大脑,让他一时间失去了所有的情绪。他只是想继续看下去,他想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发生的,想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心中的那个裴玉,变成了眼前这个会穿着开裆裤,会握着别的男人的鸡巴,会撒娇说自己可以吃药的陌生女孩。
就在这时,程逸的目光突然凝固了。
他注意到,在裴玉那两条光洁的大腿之间,在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竟然长出了一条毛茸茸的尾巴。
那条尾巴是白色的,毛很长,看起来毛茸茸的,很可爱。
可是人怎么可能长尾巴?
也许是冥冥之中感受到了程逸的疑惑,裴玉突然撅起屁股,那条毛茸茸的尾巴也跟着晃动了两下。
她有些不满地对郑维隆说道:“老公,这个我戴着难受,涨……”
郑维隆终于舍得将目光从手机上移开,他瞥了一眼裴玉身后那条白色的尾巴,然后随意地伸出手,一把拽住,用力向外一拔。
“噗”的一声轻响。
那条尾巴竟然被他从裴玉的身体里拔了出来。
程逸这才看清楚,那根本就不是什么尾巴,而是一只连着毛绒尾巴的肛塞。
裴玉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竟然会配合郑维隆玩这种东西?
肛塞被拔出来,裴玉似乎是舒服多了,她轻呼了一声,然后又像只小猫一样撒娇地钻进郑维隆的怀里,不停地蹭着。
“亲亲老公对我最好了,这下舒服多了。”
“我们什么时候向大家官宣?”郑维隆一边刷着手机,一边漫不经心地问道,“我都等得不耐烦了。”
裴玉在他怀里,用一种哄小孩子的语气说道:“快了嘛,也得给一点时间给他接受嘛。反正,我早就是你的人了。”
早就是郑维隆的人了?
程逸站在墙外,心里一阵苦闷。听他们这对话的意思,好像郑维隆和裴玉也一直在玩着地下情侣的游戏。只是与自己不同的是,郑维隆什么都得到了。
“也对,”郑维隆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笑了一声,“不过我真没想到,他居然没碰你。”
“那是因为我不让啊。”裴玉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得意,“其实我早就后悔了,所以一直防着他呢。我只喜欢厉害的男人。”
裴玉说完,那只不安分的小手又开始在郑维隆的腿间动作起来,试图让他那根半软的鸡巴重新振作。
“今天玩游戏的时候,我怼江予歆那一下,帅不帅?”郑维隆似乎对自己傍晚的表现很是得意。
“你还说呢!”裴玉轻轻地在他胸口捶了一下,“别以为我不知道,前面是你让黑皮做牌,让江予歆整我的。你最坏了,居然让他帮我……你也是真不心疼。不过嘛,你后面又让黑皮做牌让我报复回来了,算是扯平了,就原谅你了。”
“那只乌龟不是特别想接近你吗?”郑维隆笑了笑,伸手到裴玉的股间轻轻抠挖着,“这么想,就让他如愿好了。他也不动动脑子想想,为什么你要和我坐一块儿。”
“哼,你和我坐一块儿就是爱动手动脚的。”裴玉不满地说道,“吃饭的时候也要偷偷摸我下面,不讲卫生啊你。”
“没办法,谁让你那么诱人呢,谁忍得住啊?”郑维隆理直气壮地说道,“何况那个乌龟也在,我就是要当着他的面摸,这样才解气。上次篮球赛,他还以为自己出了多大的风头呢,真是笑死我了。”
裴玉被他抠挖得哼哼唧唧,声音也变得有些发颤:“啊……那次你也是……我跟你冷战……你就……你就叫……叫别人来……来逗我……你好坏……”
程逸站在墙外,如遭雷击。
脱衣篮球赛……
难道那天的脱衣篮球赛,也是郑维隆和裴玉之间play的一环吗?自己还自我感动地以为保护了裴玉,其实……其实只是成了他们俩私底下共同取笑的对象。
那从头到尾,自己算什么?一个被蒙在鼓里的傻子?一个用来刺激他们俩感情的工具人?
他想起了那天晚上,裴玉发给自己的那条信息:“程逸,今天谢谢你了。”
现在想来,那哪里是什么夸奖,分明就是一种赤裸裸的嘲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