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等闲杂人等都出去后,付凯泽也差不多处理好伤口,对在一旁脸色百无聊赖的云恩说:“你能不能出去一下,我有话想单独和凌熙说。”
&esp;&esp;云恩一听,不乐意了:“我还就待在这里不动了,你要怎样?”
&esp;&esp;付凯泽对这个女人无可奈何,要是对她甩脸色,凌熙说不定会对他态度更差。
&esp;&esp;沉默一阵后,他咳嗽两声,看着韩凌熙认真地开口:“凌熙,对不起。”
&esp;&esp;他诚恳地说:“上次是我错了,我不应该干涉你的想法,我也不该自诩是你的朋友,就那样阻拦你。”
&esp;&esp;“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esp;&esp;生气?
&esp;&esp;韩凌熙回过神,听见他说的话,眉毛略微挑起。
&esp;&esp;他说的事情,她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怎么在他那里,好像她还在生闷气似的。而且,他值得她生气吗?
&esp;&esp;不过,现在不是纠结这事的时候。
&esp;&esp;她无视他说的话,开口道:“付凯泽,你家在叁号街开了多少家店?”
&esp;&esp;她这么一问,付凯泽登时愣住了。
&esp;&esp;“什,什么?”
&esp;&esp;韩凌熙:“店,听不懂?”
&esp;&esp;云恩问:“叁号街?不是我俩前段时间去的那条街吗?”
&esp;&esp;付凯泽反应过来,思索了下回答:“是有,而且有好几家呢,市中心那条街对吧?”
&esp;&esp;韩凌熙点点头,眼底漾出点笑意。
&esp;&esp;在她的印象里,付凯泽此人,虽是家境优渥的富二代,但很有富二代的自觉。
&esp;&esp;比如在相似家庭背景的同龄人想着出国深造或追求梦想时,他曾经扬言说他生下来就是为了继承家里的公司,把买别墅买跑车、以后要赚多少钱等事挂在嘴边。
&esp;&esp;以前,韩凌熙也和其他人一样看不惯他的做派,不过,重生后,想起这种话倒是觉得异常在理。
&esp;&esp;“你问这个干嘛?”
&esp;&esp;付凯泽问她。
&esp;&esp;韩凌熙呼出一口气,面色苦恼地说:“那天我和云恩去逛街,身上带了一个胸针,回家后怎么找都没找到,所以我想是不是落在那里了。”
&esp;&esp;云恩恍然道:“难怪你那天那么不对劲,原来是丢东西了,怎么不跟我说?”
&esp;&esp;付凯泽一脸困惑,“那怎么办?”
&esp;&esp;韩凌熙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我还以为我没带在身上,结果回家后翻找一遍也没找到,才发现不小心丢了。”
&esp;&esp;她的视线定定望向付凯泽,“你家那些店里都有监控对吧,能让我去看一看吗?”
&esp;&esp;说完,她又无奈地补充道:“要是找不到就算了,也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物件。”
&esp;&esp;付凯泽怔了怔,脑子里想到这是凌熙第一次请求他帮忙,想也没想,生怕她收回主意,连忙说:“当然没问题!找个时间我带你去看就是了,或者我派人帮你找也行。”
&esp;&esp;看他一脸暗爽的表情,云恩一股火从心底蹿起:“我也要去。”
&esp;&esp;韩凌熙反而对她说:“你最近是不是因为我没去成画展?没事的,我和他去就好了。”
&esp;&esp;云恩不说话了。
&esp;&esp;韩凌熙连忙安抚她:“等忙完我请你吃饭好吗,这次就不劳烦云大小姐你了,不要生我气……”
&esp;&esp;云恩本来就看不惯付凯泽,现在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但韩凌熙语气一软化,还搂住她的脖子挂在她身上,一个劲说好话,她也只好撇撇嘴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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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十多年前,韩家还没搬来海宁市,韩凌熙一家人住在南方城区的一个别墅区里,别墅区内的房独栋独户,每家都附有一个宽敞庭院。
&esp;&esp;七岁那年,一个脏兮兮的男孩被领到了她家。韩凌熙从其他人那里得知,这人是她家新来的司机的儿子。
&esp;&esp;新来的裴司机早年离异,孩子原本跟着爷爷奶奶住,工作调动后,他便打算自己抚养,将孩子接了过来。
&esp;&esp;那时,韩凌熙第一次见到了裴佑。
&esp;&esp;——又黑又瘦的穷小孩,令人讨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