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疼痛没有落下,云荔的手只是轻柔地贴着他的脸,再没有了别的动作。
宿月川:?
他身体有些僵硬,但还是从善如流地试探用脸蹭了蹭。
云荔夸赞:“好狗狗。”
宿月川:“……”
做对了,宿月川却实在高兴不起来。
趁着沉迷似的垂眸,其实是在隐藏棕色眼眸里的阴狠,那瞬间仿佛变成了竖瞳。
不过下一秒瞳孔瞪圆,阴狠不再,只剩下震惊。
因为云荔的大拇指径直侵入宿月川的唇,精准找到了最尖的那颗牙。
云荔歪头道:“在你来之前我就已经洗了澡……来,让主人来照例查看一下这只小狗的牙口,哦,还有小狗的舌头……”
好奇怪……
宿月川想,他从来没有被人这么对待过,他的牙被最讨厌的女人用手指把玩着,私密的舌头也被肆意搅动。
宿月川下意识要挣脱但还记着使命,最后只能强行把自己钉在了原地,无助茫然地望着云荔。
“嗯,牙齿很锋利,是一只健康小狗。”
云荔点头给予肯定,她看起来是那么安全可靠有亲和力,射灯正好从她背后投来给她打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亮晶晶的眼睛含着笑。
她就像一个专业宠物医生那样,如果宿月川是宠物家长大概也会放心把宠物交给她。
但问题是,他现在是“宠物”!
云荔顺势把走神的宿月川往放水的柜子上推了推。
男人比女人高出不少,但任谁在这里看都会认为云荔才是掌控一切的那个。
轻微的水声在房间响起,宿月川的眼神逐渐开始变得迷离,因为羞愤他白皙的皮肤被薄薄的粉色笼罩,他抓着柜子的手不自觉收紧,那双可以轻松在钢琴上弹出高难度乐曲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开始泛白。
而始作俑者云荔睥睨着他,眼神一如既往地清明。
云荔还趁着这个功夫把针孔摄像机给撞掉在地上,她从意识到对方身份时就全程注意着宿月川的动作,还贴心地给宿月川留了安装机会呢。
云荔不太清楚这个摄像机的机制,但无所谓,跺烂就行。
再高科技的东西也承受不了物理毁灭。
云荔趁乱冲掉落在地上的摄像机跺了若干脚,直接踩成了残片。
云荔做完这一切神清气爽,而宿月川因为眼前的事情造成了极大的冲击力,他对此还一无所知。
云荔玩累了就把手指从宿月川红艳艳的唇齿间撤出,一根银丝在半空颤颤巍巍的把两人连接。
云荔盯着宿月川评价:“好y荡的宝宝。”
骂的就是宿月川,她已经很善良了,还喊他宝宝。
云荔顺势把银丝往宿月川衣服上嫌弃一抹。
她问宿月川:“你刷牙了吗?”
宿月川气得呼吸都不顺畅,云荔对他这样,还怀疑他嘴里不干净?
但他要扮演他的恋爱脑弟弟,还得笑着回答:“当然刷了。”
“云荔,我是谁,我想你听说我名字。”宿月川按捺着怒火,他开始引导云荔。
云荔非常配合指着宿月川:“小狗。”
她又点了点自己大声强调:“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