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算什么?我身上这些伤算什么?我被人打断鼻梁骨的时候想的是谁?我瘸着腿在雪地里爬的时候念的是谁的名字?你告诉我,蒋姝,你告诉我!”
蒋行野没有给你回答的机会,也根本不想听你的回答。
他低下头,一口咬在你肩头上。但这次不是隔着衣料,是扯松你衣领直接咬上去的。
尖锐的犬齿无情地陷进皮肉里,你疼得闷哼了一声,本能地攥紧了他的手臂。
他就这样紧紧地咬了你好久,像是要把所有的爱与恨都深深地刻在你的身上。
松了口后,蒋行野的眼泪又无声地落了下来,砸在这个新鲜的、渗着血的牙印上,烫得你更痛了。
但你不该心疼他的。为了今后,为了你们都好,为了蒋从庾不白死……
身体比脑子先动了。你把头往前倾,下一秒后脑勺狠狠地撞向他的下巴。
“嘶…蒋姝……”
趁他吃痛手臂微松的间隙,你手掌撑着供桌边缘,踉跄着往门口的方向跑了两步。
只是两步,也只能跑两步。蒋行野的动作总是要比你快。
短短几秒,你就被他捞了回去,后背撞回他的胸膛里。
你扭动肩膀想要侧身,他的胸膛就贴得更紧,严丝合缝地把你每一寸躲闪的空间都填满。
蒋行野的喘息扑在你后颈上,滚烫灼热,眼里也有烈火在熊熊燃烧。
“跑什么?”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嘴唇贴着你侧脸,“你跑什么,蒋姝?”
你没说话,后背贴着他滚烫的身体,两只手腕被他攥死,如同一只被抓的蝴蝶,失去了扇动翅膀的自由。
“我让你跑了吗?”他的嘴唇擦过你的唇角,克制意味在隐隐崩坏,“你越跑,我越想——我越想把你——”
关起来吃掉!揉碎了吞下去!让你再也长不出逃跑的腿!
蒋行野这辈子,最怕的就是你躲、你跑,还有你逃。
“我宁可这样抱着你累死,或者抱着你做死……也不要看你跑到别人怀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