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凛收回了舌头,松开温沁的腿,咂咂嘴,花径里头软嫩又紧致的触感令他下体胀疼不已,热得像是要爆开那样。
他叁两下解开自己的裤头,执着那狰狞的巨物,抵上那被他舌头搅弄过后,湿漉漉的穴口。粗喘着说:「沁哥……这次……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会作到最后的……」
本来想用手指再帮沁哥扩张一下的,但鸡巴真的太疼了,已经忍不了……想快点……快点跟沁哥结合在一起……!!他已经忍得太久,也等得太久了……
温沁用那双起雾的眼眸望着他,高潮后的表情迷茫,看不出是否理解他所说的话。但他重获自由的一双长腿,却绕至韩凛腰后,环住了他,彷彿一种无言的应允。
韩凛大喜过望,迫不及待地开始缓缓挺腰,口中喃喃:「沁哥……沁哥……好喜欢你……好爱你……一直都是……」
离开温沁的这几年,他并没有让自己颓丧太久,不眠不休地努力,达成了旁人难以企及的目标,做了最好的布局。这一切,他原本以为是他对温沁的恨意在支撑着他—他恨……他恨温沁不相信他,恨他明明心里有他,却还是毫不留情地推开了他,恨他把爷爷的指令看得比他还重要……他要证明给沁哥看,当初他捨弃的毛头小子,是怎么反过来,把一切踩在脚底……
本来他以为是这样的。却在接到唐晏的回报,说温沁因为照顾韩焄,叁餐不正常而昏倒时,心里猛地窜出前所未有的怒火和焦急—那时他才猛然醒悟:他根本不可能真正去恨温沁……他在他心中的重要性凌驾一切,在他生命中最脆弱的那段时期陪伴着他,支撑着他……他对温沁的信任、依赖,深深扎进心里生了根,最后拔地而起,开枝散叶,成了满满的情意……
他以为的恨,其实不是恨,只是怨……怨温沁爱他,没有他爱的深,才会这么轻易地放手,还被其他男人污了身子;怨自己在最糟的时机和温沁相识,太过年轻,没有力量,也没有权势足以守护他……
现在,他回来了。一切都不一样了……他一定要拿回所有原本该属于他的东西……包括温沁,他都要牢牢抓着,再不让人夺走。
蕈状的龟头破开了软嫩的入口,接着是粗壮的棒身渐次埋入……温沁仰起了颈子,张大了口,绷紧的声带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好大……好烫……整圈黏膜像是要被烧融了……内脏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压迫感,好像深及从未有人到达的地方。
韩凛兴奋地粗喘着,直勾勾地盯着温沁的私处—看着那原本小小的一抹粉红,被他的阳物撑开到极致,里头的蜜汁也被挤得往外溢流;根部被括约肌紧紧勒着,棒身则被涌动的肉壁吸附住,时而绞紧,时而按摩……这就是进入沁哥体内的感受……终于……韩凛的眼白因为充血而泛红,全身肌肉因激动而賁起。若不是他自制力还算不错,怕不是一插进去就立刻兴奋得缴械了。
好棒……他在国外求学创业时,也不是完全没有过性生活。但总是机械式的,纯粹为了洩欲的身体碰撞。不论开始或结束,都是平平淡淡的,他甚至连床伴的脸孔都记不住。从没有像现在这样……眼眶酸涩,浑身发烫,心口里好像有什么一直满涨着,就快要溢出来了……
韩凛逸出一声舒爽的叹息,徐徐将硬棒送至最深处。喘着说:「沁哥……好棒……里面吸得好紧……好像要把我夹断一样……就这么喜欢我的肉棒吗?……」
「……」温沁反手揪紧了床单,脸上表情扭曲着,眼泪口水溢流,像在忍受着极端的痛苦,也像在享受极端的欢愉。扯紧的声带好不容易才嘶声挤出:「太…大了……啊……别再…进了……呜……我要……坏掉了……嗬……咕……」
好舒服……好可怕……体内没有一处不被填满……所有的敏感点都被辗过,劈哩啪啦地发散着电流……那东西要是动起来的话,自己绝对会……变得奇怪的!温沁心里泛起这样的恐惧。
温沁大概不知道:他用那张哭泣着的脸,说出那样的话,起的完全是反效果!韩凛琥珀色的眼眸里,最后一点理智的亮光熄灭了,埋在温沁体内的热楔顺势大上了一圈,撑得温沁不断抽气娇啼。
「嗬!你怎么又……哦啊……别……」
韩凛兴奋地喷着气,猛地将剩下的一截阴茎全数捅了进去,享受着温沁的颤抖,前方分身甩动,汁液四溅的淫荡模样。
韩凛直起了身体,抓住温沁的细腰,从他体内缓缓撤出,口中道:「沁哥……你哭起来真的好性感……我会让你很舒服很舒服……用过我的之后,你就再也没办法去找别人了喔……」他喃喃念着,巨根撤到了穴口,然后抓准了温沁微微放松的时机,猛地捅了进去。
「咿啊啊啊啊——」
方才所蓄积的电流与快感一次性地爆发出来,温沁根本无法承受。他在韩凛手中弓起了身体,蜷起脚趾,尖叫着再次高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