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桠一路爬楼梯,恨不得两条腿当四条腿用,她穿过走廊,赤着脚奔跑在厚重的地毯上,余光中复古的壁画与浮雕也变得模糊。
寂静无声的空间里只剩下她急促的喘息。
林桠回到房间第一时间反锁上门,汗都来不及擦一下就往床上钻,她心脏跳得极快,胸腔久违的火辣闷痛,随着喘息上下剧烈起伏着。
闭上眼没多久,门锁传来“滴滴”的声响,仅仅几秒,alpha识别虹膜,不打一声招呼就推门进来了。
率先看见的,是蒙在被子里的那一团鼓鼓囊囊的东西。
他似乎是围着床边转了一圈,试图找到被子的安全出口,半晌寻找未果,无奈地笑了声。
林桠努力让自己的呼吸放轻,再放轻,即使她出了很多汗,缺氧到开始耳鸣。内心祈祷着席曜赶紧走。
这简直是恐怖片现场。
席曜没叫她,也没有听见脚步声,只有身边微微沉下去,等了一会儿,林桠打开一条缝。
新鲜的空气钻进来,她急切地吸了口气。
缓缓从被子里探出头,环顾了一圈,没看到任何人影。
她顾涌着翻身,刚转向另一侧,冷不丁撞上青年绿幽幽的眼,他笑着冲林桠打招呼:
“你醒了?”
虽说早有准备,林桠还是被吓得不轻。
她瞪圆了眼,捂住险些跳到嗓子眼的心脏:“你怎么在这里?还有,为什么睡我床上?”
有点暧昧了吧?
“我来看看你睡没睡。”席曜侧躺着看向林桠,黑发柔顺地贴在脸颊,眼睛眨得很慢,难得露出些疲态。
“脸怎么这么红?身体不舒服吗?”
他伸手去摸林桠的额头,只是缺乏这方面的经验,半天也没试出来林桠是不是发烧了。
他的手有些冰,让林桠缩了下脖子。
席曜感到有趣似的冰凉的手往林桠缩起来的脖子上贴,然后如愿得到她的惊叫:“啊!你是不是有病!”
林桠愤怒地抓住席曜的手,不再让他动,席曜笑眯眯地向她道歉:“抱歉抱歉,不过这么精神,应该不是生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