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兄弟……”
赵谦微笑:“是我把他们杀了。我救了霍忠也救了你。”
李萋盯着他俊美的脸,无端一阵恐惧。
“这世上蠢人太多而聪明人太少,难得有高大人这样的聪明人,你不必怕,我自然不会害他。”赵谦摸摸她遍布泪痕的脸,“可惜蠢人好掌控而聪明人难掌控,想要要高进臣服并不容易。”
“你要对他做什么?”李萋尖叫,“你又要对我做什么!还有郑四,她在哪!”
“呵,郑四。”谦王悠悠感慨,“此女小小年纪已能看出是个厉害的人物。”
李萋心下一沉暗道不好。
赵谦走到圆桌,水盆里飘着干玫瑰,他缓缓洗手,回忆道:“我先是叫禁军捆了她,不想她为了救你自断一臂,我费了好大的兵力才重新擒拿住她,一直追到山腰,她竟纵身一跃宁死不从。”
李萋脸色惨白,只见谦王擦净手朝她走来,解开外衣:“没找到尸骨,她大约是死透了,节哀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