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黄姐。
对上她那双大而圆的眼,黄姐眨巴了下眼睛,忽然想到了什么。她松开景可,拍拍身上的灰站起来。
“小景啊……”想起黄奶奶说过的话,黄姐更仔细地观察她。
“我们是不是长得有一点像?”
景可有点狼狈的站起来,拿下粘在脸颊上的草根,“有吗?”
“眼睛好像……是挺像的。”黄姐用手虚虚遮住她下半张脸。
“你会不会是我阿爸那边的妹妹?”黄姐越靠越近。
她们毗族人只认母亲不认父亲,黄姐有好几个阿爸,她一时半会儿也说不上来景可具体会是谁的孩子。
“可是……我的眼睛和阿妈长的很像。这么说来,你应该是阿妈这边的孩子才对。”黄姐又纠结道。
但如果真的和自己同一个阿妈,她怎么可能不认识景可?自己可是阿妈的第一个孩子。
“你的阿妈是谁?叫什么?”黄姐目光灼灼。
“我是孤儿。”景可回避她的目光,转身往林外走。
见景可越走越快,黄姐赶紧追上去。
她想多问,又不敢多问。
景可不是山谷里的人,也许她的阿妈阿爸真的因为战乱而死了。而且她还不姓黄,长得也不是那么像族人,或许是她祖上有人和燕南人通婚过。
但不管如何,仅凭那双眼睛,黄姐认定,自己和她一定有或多或少的血缘关系!
“你……你是孤儿的话,之前都在哪里流浪?”
“燕南。”
“燕南的哪里?”黄姐追问。
她记得燕南的版图里哪些原本是毗族的,只要景可报个位置,她就能猜出个大概了。
景可动作一顿:“……不太记得了。”
黄姐不信,又缠着她问了半天。
见景可守口如瓶,她叹了口气。
“小景啊,这有什么好瞒我的呢?你这长相一看就和毗族有点关系,现在我们领地都被燕南的占完了,你还在神秘什么?”
“你是真的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吗?”
“……”景可沉默了。
黄姐见有戏,乘胜追击:“你看我们眼睛长的这么像,这么少见的形状……我们有血缘关系,对不对?”
“这个……确实有。”景可勉为其难点头。
黄姐一下激动起来,爷爷炼毒残害了不少亲人后,她已经很久没见过除了黄奶奶和黄哥之外的其他同族人了。
而且,她和黄奶奶、黄哥也只是远亲关系。小景的眼睛长得跟自己这么像,很可能是流落在外的近亲!
黄姐拍了拍她的肩:“没事,不想说就算了。我比你年纪大,以后就直接叫我姐姐吧。”
景可嘴角抽了抽,表情很奇怪。
“……我还是继续叫你黄姐吧。”
“为什么?”黄姐失望,“你还在介意我之前误会你的那件事?”
“不是。”景可快步走出林地,纠结了一下才回头,“我是感觉……以我们之间的关系,叫你姐姐,……太占便宜了。”
黄姐眼睛一下就亮了,她扑过去:“你居然还知道我们具体的亲缘!说,你到底是谁的女儿?”
虽然她不认识景可,但她很可能认识她阿妈啊!
景可却怎么都不肯再说了。
正午阳光明亮,森林里不时有窸窣的声音传来。
景可照例来黄奶奶家吃饭,刚坐下,桌上就被重重地放了一个陶罐。
“这是什么?”
“自家酿的酒。”黄哥又拿了几个碗来,温声道,“黄姐说她想喝了。”
见景可有点好奇,黄哥给她也倒了一碗酒。
“小池还是不来吃吗?”
景可点点头。
洛华池为了进山谷摘仙草,这几天都在闭门炼解瘴毒的药。
黄姐坐在桌边,一口喝完了碗里的酒:“小景,今天我很高兴!”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黄哥有些疑惑地看向景可。
景可叹了口气,没说什么,端起酒碗也喝了一口。
这酒看着有点混浊,入口甜甜的,她又多喝了几口。
虽然回味有点烧,但好久没喝酒了,景可没忍住,直接喝完了一整碗。
黄哥见碗空了,又给她续满。
……
“砰”的一声,景可将碗砸在桌上。
随后又是“砰”的一声,她的头也砸在桌上。
黄哥看着她绯红的脸,没再给她倒酒。
“这就醉了吗?”黄姐不可置信,走过去摇晃景可,“喂,小景,醒醒!”
她对自家酿的酒多烈没概念,只知道来山谷的人很容易喝醉。
“呵呵呵……”景可虚虚盯着一处傻笑,“我醒着呀……”
“完了。”黄姐一拍脑袋,“真的醉了。”
醉酒的景可话变多了,一直在念叨着什么,时不时傻

